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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高级spa会所 我和洗浴会所的女孩谈恋爱

发布时间:2020/08/28 丨 文章来源:上海微香会所 丨 浏览次数:

我是小李,今年 33 岁,土生土长的上海人。我们家除了我父亲这一辈,往上全是搞艺术的,所以小的时候爷爷奶奶也培养我,教我弹钢琴,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音乐的种子。
 
中学的时候接触了摇滚乐,里面不管是对现实的批判,对性和暴力的描述,都好像为青春叛逆的我打开了一扇窗户。


那可比你侬我侬、谈情说爱来劲儿多了,我想在那个阶段的少年,没有人能抵挡得住摇滚的魅力。后来学校找我爸妈谈话,说让我转去「工读学校」。他们会把所有的「坏孩子」聚在这个学校里,采取军事化管理。
 
我爸征求我的意见,我坚决反对。然后就在初三,某天我翻墙逃课去网吧之后,我就再也不用去上学了。
 
 
辍学后,我卖过假鞋,搞过乐队,做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事儿,就是和正事儿不太沾边。
 
2007 年,我当时和几个北漂的兄弟组了一支乐队,我是鼓手。
 
 
小李的鼓
 
每个不太出名的乐队,都逃不脱去酒吧演出赚钱的经历。当时上海的酒吧竞争激烈,我们收入不太稳定,基本只能吃饱饭。
 
突然有一天,我们乐队一哥们儿,也不知道是什么七拐八拐的关系,联系到了济南一个酒吧,说是老板投了很多钱,现在是济南第一大酒吧,想从上海拉一支成熟的乐队过去驻唱演出。
 
开价也很高,一个月 1 万多。你想想,2007年,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个职业来说,多大的诱惑。
 
大家都见钱眼开,拿着行李,背着琴,坐火车就去济南了。
 
 
 
香港街
 
济南的工作比我们想象中进展得还要顺利。第一感觉是,那边儿消费低。在那儿是吃的也便宜,喝的也便宜,租房也便宜,挣得还多。男人手里有闲钱、闲时间了,就想去洗浴会所这种地方耍。
 
 
我年轻的时候还特别好这个,心里有瘾。只要看见那种环境好的会所,我就走不动路,特想进去玩会儿。就算没有条件去玩儿,只要站在会所门口抽棵烟,我都觉得踏实。在里面是什么感觉呢?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在被抚摸,这句话特别准确。

 
济南那个时候有个红灯区叫「香港街」,在城中村里,特别破败的一条路。但是你只要打车,跟司机说,我要去香港街,司机 100 % 知道你去干什么了。我不爱去那儿,我觉得太低端了。
 
 
我们乐队的吉他手和我是特别好的朋友,他就愿意去香港街这种便宜的。他和我说过一句话,「这个东西最后是不是结果都一样?那你得玩儿出性价比啊!」我觉得说得还有点儿道理。

 
有一回我俩在附近吃完饭,他就拉我上香港街了。找了这条街上最高档的会所,进去了。他上楼消遣去了,我没什么兴趣,就和几个没上钟的技师坐沙发上看电视。

 
无巧不成书,电视里正在播《重案六组》,正好说的是:失足少女,为情所困,毒杀男友,携款跑路,投案自首,这么一个故事。你想当时的气氛得多诡异,我和几个女技师一起看一个女技师犯罪的电视剧,还一边儿嗑着瓜子,时不时聊上两句。这个时候,会所的男经理走了过来,他肯定觉得很奇怪,一个大男人来会所,竟然不消费在这儿看电视,这是他的失职。
 
 
他冲我说,「男贵宾,您今天心情不好吗?怎么不玩儿啊?」我说,「我哥们儿上去了,我不想玩儿。」
 
 
他说,「我们这儿的服务是最好的,如果您不满意,一分钱不收。」当时给我的感觉是,要是我今天不在这儿消遣一下,我就走不了了。这时候,旁边有位姑娘说了一句,「他不玩儿就算了,别强迫人家。」我扭过头去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。
 
 
 
 异乡人
 
第一眼,我就对她产生了异性之间的那种好感。她很与众不同,妆虽然化得很浓,但一点儿也不风尘。单眼皮、牙齿白白的,人很瘦,脸却是圆圆的。有点儿杨超越的感觉。后来我去店里找她消费了一次。一般技师上钟是一个小时,不能早退,但可以加钟。那次我就多买了一个钟,和她聊了一些有的没的。她肯定觉得挺奇怪的,怎么这个人花钱买一小时跟我说话。有次我跟她说,你晚上有事儿吗?我请你吃顿饭,没想到她答应了。
 

那会儿我买了一辆二手的小摩托,特别破,跑起来跟要散架了似的,还突突突冒蓝烟。我骑着摩托去接她。她穿了一个裙子,看着我的摩托说,「这要怎么坐啊?」我说你侧着坐。然后她就坐在后座,一手搭着我的腰。
 
 
情景
 
现在回想起来,我觉得这个画面特别有美感,特别浪漫。吃饭的时候,她问我是干什么的,我说我是干摇滚的。她的眼神立刻就释放出了,「我靠,你竟然是干这个的,太酷了。」这对她来说完全是一片新大陆。
 
我问她是哪里人,她说是山东菏泽,农村的。她有一个弟弟,当时差不多在上初中,她父母给她灌输的最大的希望就是在这几年间,把弟弟的婚房盖起来。她妈的意思是想让她嫁出去,用彩礼钱盖房子,她不愿意,于是就出来了。她觉得自己外形还不错,但是不想去夜总会老喝酒什么的,所以来会所当了技师。

 
 
我觉得这份工作一点儿也不脏,比社会上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干净的多。一个技师,她在会所里干得好,可以说明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。你首先得特别有亲和力,你要会自来熟,要能感知对方喜欢什么、不喜欢什么,这个综合素质不比掌握某项技能的职场人要低。说到底,一个人到底是脏还是干净,取决于他的心,而不是他的行业。她说完了以后,我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特别能理解她。
 


后来,我们偶尔出来约会,貌似成了一个男女朋友谈恋爱的关系。但实际上,自始至终,两个人都没有给过对方明确的表达。这件事很畸形,我是一个嫖客,她是一个技师,本来是金钱换肉体的关系,我竟然动了感情,我也觉得不可思议。可能就是在异乡的两个人,心灵上的相互慰藉吧。
 
 
 
夜与欲
 
后来我们又住在了一起,她有的时候会来酒吧看我演出。酒吧的客人都是很鱼龙混杂的,有一次她来了,正好碰上了一个黑社会老大,带着一帮小弟在底下喝酒。正巧演到一首歌《站台》,就是「我的心在等待,永远在等待」那首歌,节奏感非常强。刚开始第一遍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第二遍唱到「我的心在等待」这一句的时候,每一个字后面都跟着一声枪响,连放了 6 枪。
 

最后等客人都走了,老板一看,天花板上 6 个洞。那次之后她觉得特别害怕,但我们在这个行业里都扎了这么多年了,其实见怪不怪了。她到了济南之后,其实就是「囚禁」在会所里面。会所就是她的全部工作,工作的全部。离开会所的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孩,甚至要更单纯一点。
 
 
情景
 
她特别有爱心,喜欢动物,会喂流浪猫。她竟然还特别爱看书,而且特别爱惜书。每一页都不能折,定期还要擦一擦,把灰尘掸掉。我喜欢和她聊天,特别是聊一些关于音乐方面的话题。因为她不懂音乐,她给你的反馈都特别新奇,提意见也会是一些很幼稚的问题。但我喜欢,我觉得和她交流特别有意思。同居的过程中有一件事对我触动特别大,这件事也非常的病态。


高档的洗浴会所是会定期给新技师培训的,他们需要一个男客人和经验丰富的技师老师配合,从第一项服务到最后一项,整体走一套流程,现场教学。这些新来的姑娘们,就站在旁边,拿笔记录,因为之后都会有考核的。
 
因为我去这些场所也比较多了,和经理们都很熟,不知道怎么他们就找到我,让我去当这个「男模特」。回家之后,我对她说了这件事。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意料,她说,「那还挺刺激的,有我们服务好吗?」就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 
 
 
离别旅行
 
后来那半年,我们酒吧总惹上事儿。像是有当红歌手来我们这儿商演,因为不愿意陪老板喝酒,见了血。这种事儿,出了不少。临近春节的时候,酒吧老板找我们乐队谈话,大概意思是说春节了,你们都回去过年吧。明年还回不回来,再等我消息。我把这件事和她说了,我说在济南的时间不会很长了。她也没说什么,就想在走之前,我们两个出去玩一次。
 

然后我们就去山东海边的一个叫「月亮湾」的地方,玩了两三天。其实大家心里都别别扭扭的,但谁都没有开口,把窗户纸捅破。
 
到了第三天晚上,还是我先开的口:
 
「过段时间我就走了,这一走应该就不回来了。」
 
「那咱俩还有机会再见面吗?」
 
「你以后要是来上海,告诉我,我招待你。」
 
「春节后,没准儿我也不回来济南了。」
 
「你是要回老家结婚吗?」
 
「我也不知道,我这都算晚婚吧,我妈肯定会给我安排相亲什么的,如果相亲成功了,要么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打工,要么我就待家里再也不出来了。」
 
那天晚上我们都流泪了,没怎么睡觉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 
 
 
情景
 
我没提过,让她跟我回上海,她也没有主动说想不想跟我回上海。
 
过了几天我就离开济南了,这一别就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 
 
 
忘不了
 
我们俩,就像两道蔓延的车辙,在短暂的交错之后,又继续按照自己的轨迹延伸,可能很难有再重逢的一天。离开济南后,乐队在未来规划上出现了分歧,最后也解散了。我趁此机会离开夜生活,改行当了乐器行的老板。
没过几年,运气很好地吃到了互联网经济的红利,过上了还蛮体面的生活。这段在济南酒吧驻场的时光,可能都不算是我青春里最轰轰烈烈的事情,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年里我想起过她很多次,有的是突然一个闪念,有的

在梦里。

但是每一次她停留在我记忆里的画面,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,牙齿白白的,笑笑的。
想忘都忘不掉。我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,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我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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